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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上海音乐学院第三年在大年初一举办镜厅新春音乐会。音乐会不售票,观众免费预约即可。消息发布后,仅0.7秒,所有名额告满。有的是音乐爱好者,了解上音这个传统,经验丰富地抢先一步预约;有的从未进过上海音乐学院,甚至没看过一场正式演出,但心向往之,全家总动员抢得一票;学院的保洁阿姨、食堂的厨师大哥,也受邀来听音乐会……现场座位不够,有人站着听完整场;觉得美好而感动,有人偷偷抹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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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我常常觉得,这些音乐本身需要更多的时间。另一个有意识的速度选择是作品142的第二首《降A大调即兴曲》,传统上通常演奏得比较快,但我并不认同那样的处理方式。在我看来,这首作品描绘了一个非常忧伤、非常深邃的世界,我选择的速度更有可能呈现出这一点,否则它听起来就像一次轻松的公园散步,尤其是在降A大调的调性下,很容易显得过于明亮、轻巧,而那并不是我感受到的。当然,我也会被一些演绎深深影响,我曾在威格莫尔音乐厅(Wigmore Hall)听到内田光子以很慢的速度演奏这首作品,这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。又比如《降G大调即兴曲》,霍洛维茨在维也纳的著名现场同样采用了很慢的速度,对我触动非常大。这些都比那些快的版本更让我感动,促使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平衡。有时我也可能会走得太远,让时间几乎停滞下来,但这些判断往往发生在当下,是很难完全客观的。录音棚和现场演出也有所不同,我发现自己在录音时往往会比在音乐会中演奏得更慢,可能是因为录音环境极其安静,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;而在现场演出中,肾上腺素会带来另一种动力。不同的情境自然会产生不同的速度选择,这并不一定是预设的,而是顺其自然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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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1980年代中,Maggie姐还是铜锣湾第一夜总会一名普通的带位员。香港经济起飞时,每晚夜总会里的VIP房总是爆满,迟来的客人只能坐在最不受欢迎的大厅里。Maggie姐靠着伶牙俐齿,把客人安排得很是妥帖。不到一年时间,经理找到她,问她愿不愿意当妈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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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合多方信息来看,再说客人,当年,迎面过来一个客人,打声招呼,塞给妈咪的小费就有一千多块。1990年,一个台湾客人包走了Maggie姐手下的一个女孩子,又怕她有损失,塞给她五六万块钱,还邀请她和家人去台湾玩了一趟。“现在连小费都不给,客人的素质越来越差了。”Maggie姐感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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